金三喵

【曦瑶】魔尊如此多娇

楚字:

  


 


元宵节贺文


貌美如花正派一哥涣X俏皮可爱魔道boss瑶


放飞作,Ooooooo找不到c


 


 


 


 


1、


 


“尊主尊主不好啦!那个蓝曦臣他又领着一帮人打上山了!”


 


金鳞台上好风光,山清水秀蟠桃香。魔界尊主金光瑶,号敛芳尊,人称“锯腿小狂魔”正风雨不动安如山地坐在镶金雕龙檀木椅上,听到这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又惊又喜,小身板一震。


 


“悯善,泽芜君这个月第几次来这里了?”


 


站在旁边的白衣公子风度翩翩,极其恭敬尊重地回道,“第四次。”


 


金光瑶掐着指头一算,“行,每隔五天来一次,提亲也没比他诚心实意了。”


 


敛芳尊你这话说得可有点怪啊。


 


然而苏涉苏悯善同学作为敛芳尊头号小迷弟觉得他说得很对,非常对,没毛病。


 


隔壁薛洋是每隔六天去道观找一次晓星尘,确实没泽芜君找敛芳尊打架来得诚心实意。


 


薛洋表示“那你蓝曦臣很棒棒哦!”


 


 


2、


 


金光瑶站在山顶往下一看,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那叫一个蔚为大观,跟来赶庙会似的。


 


聪明绝顶的敛芳尊立刻发现了商机,对身后站着的苏涉道,“以后在下面摆点摊子建些酒楼搭个戏台,说不定能大力发展我们金鳞台的旅游资源,吸引更多来往门派子弟。”


 


不远处一个弟子吓得手里的刀“哐啷”一声掉了。


 


苏涉看着敛芳尊,眼里边大海映星辰,碧波照流光,敬佩之情溢于言表。我们尊主也太聪明了吧,把他们的钱都赚了,穷不死他们!


 


丐帮委屈。你不骗我们,我们也穷死了。


 


金光瑶往前一站,长发飘飘,衣袂摇摇,自带鼓风机效果,真是玉树临风公子无双,再要添个折扇杨柳,整个一郎才绝艳,潘安再世。


 


“泽芜君,金鳞台今日与你一战,如何?”他声音里含了内力,传到山下半分没有失真,连末尾一声轻笑也清清楚楚传进蓝曦臣耳朵里。


 


这魔尊声音可真好听啊,像秦淮河边唱《天京梦》的红粉美人,有点勾魂。


 


蓝曦臣双手抱拳一礼,而后右手横持长剑,彬彬有礼道,“蓝某愿来领教魔尊高招。”


 


金光瑶不知什么时候取了一只竹簪,握在手中把玩片刻,而后两指用力掷向蓝曦臣,风声呼啸,竹簪如长箭转瞬已经到了近前,蓝曦臣伸手稳稳截住。


 


金光瑶笑道,“泽芜君专程至此切磋,令小舍蓬荜生辉,某本该亲自下山列队相迎,但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泽芜君又是武功绝世,金鳞台百丈高崖在您眼中不过平地土坡,我便不派人迎接了。”


 


别管你是提亲的还是打架的,先自己爬上来再说。


 


金鳞台外悬崖峭壁,直上直下,再加怪石嶙峋,尖耸突出,根本没有一点借力之处,想要单枪匹马上金鳞,真是难如登青天。


 


蓝曦臣抬头,那人甩袖离去潇洒飘然的背影正好落入他眼中,若轻云蔽月,流风回雪,纵漫天花落,他一人敛尽芳华。


 


泽芜君沉寂二十多年的少男心忽然在此刻沸腾了。


 


 


3、


 


今天金鳞台的晚餐很丰富,金光瑶很开心,正打算大快朵颐,结果汤还没喝一口,就有人来报,“尊主尊主不好啦!那个蓝曦臣就在大门外边呢!”


 


金光瑶眼往周围扫了一圈,没找见趁手的兵器,干脆一甩手直接将勺子砸了出去,正砸在通报的人脑门上。


 


“以后谁都不准直呼泽芜君名讳,喊尊号,听懂了吗?”


 


那人被砸得晕头转向,眼前直冒圈圈,耳边嗡嗡响个不停,但仍旧抓紧时间争分夺秒地拍马屁,在倒下去之前向魔尊表忠心,大喝一声,“泽芜君在等您!” 


 


薛洋打道观回来听见这中气十足排山倒海的一吼,撇嘴呸了一口,“大晚上密会偷情还整得天下皆知,真不要脸!”


 


金光瑶理理衣袖,掸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施施然向门外走去。


 


“请泽芜君稍候,我马上便到。”


 


正在巡逻的弟子看见他这满面桃红的小模样,不禁发自内心地提出一个真诚的疑问:我家尊主跟那个蓝曦臣是惺惺相惜还是正在搞基?


 


 


4、


 


武林正宗门派之间同舟共济守望相助,不可谓铁板一块稳定结盟。但是他们之间也是有竞争的,时常有比赛考核,然后依据考核成绩发出排行榜。排行榜包括武术招式、暗器、内功等等。


 


而其中受关注度首屈一指的非“品行排行榜”莫属。


 


品行太玄,那我们解释一下,就是颜值。


 


金光瑶一直觉得这个排行榜其实是有水分的,比如他前几年在九莲宗看见那个魏无羡,拽得二五八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也就能凑合当个“芳心纵火犯”,居然能排第四,金光瑶当即对此排行榜做出了评价:不过如此。


 


什么玩意儿。


 


而当他看见蓝曦臣之后,他又对这个排行榜的印象有所改观。别人不知道怎么样,这第一我是服的。


 


此时,武林正宗品行排行榜榜首蓝曦臣就站在他面前,沐一身皓月清辉,持一柄白玉洞箫,唇边一抹浅笑,眉间几分从容,端的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金光瑶笑得殷切,“泽芜君吃过晚饭了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怎么能问他如此庸俗的问题呢?!失策失策。


 


蓝曦臣听到这话似是愣了一下,而后诚实答道,“没有。”


 


原来神仙也是要吃饭的。金光瑶脑子卡壳,顺着又问,“饿了么?”


 


饿了么这是给了你多少广告费……美团和百度外卖学着点!


 


泽芜君蓝曦臣很给某APP面子,答道,“尚可。”意思是“有点饿”。


 


金光瑶做了个“请”的手势将人请进内厅,努力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脑子慢慢恢复清明,这才想起按照剧本此时应该问他怎么上来的。


 


蓝曦臣:“走上来的。”


 


金光瑶:“……”


 


对不起我竟然忘了在武侠世界大佬们是可以克服地球引力靠一身正气来去自如的。


 


 


5、


 


苏涉看见自家尊主竟然跟蓝曦臣并肩同行,心里一紧,料想肯定是那蓝曦臣趁尊主不备劫持了他,当即二话不说拔剑刺去。


 


金光瑶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旁边的人一把揽进怀里,护得稳稳当当滴水不漏。朔月与难平相撞,剑刃上火花四溅,二人目光如电,金光瑶急忙从蓝曦臣怀里钻出来,道,“悯善,住手。”


 


苏涉看那蓝曦臣一手持剑一手紧紧抓在敛芳尊腰间,怒道,“大胆,金鳞台上竟敢如此放肆,若伤了尊主一根毫毛,我苏涉今日定将你碎尸万段!”


 


蓝曦臣诘问道,“你是何人?竟敢对敛芳尊刀剑相向?”


 


金光瑶连忙出来打圆场,“误会误会,悯善快将剑收起来,泽芜君未曾对我不轨,我只是来请他吃顿饭。”


 


苏涉疑惑不解,“尊主不是说要同他决一死战?”


 


金光瑶道,“正是如此,既是生死之战,自然要郑重对待,若是两个人饥肠辘辘,还没打架先饿倒了,传出去岂不是让武林侠义之士笑话?”


 


讲真,堂堂魔界尊主纡尊降贵请这小子来自己家里吃饭传出去也够让人笑话了。


 


于是苏涉回道,“尊主所言极是。”


 


 


6、


 


酒菜已经令人备好,二人相对而坐,默默无言。


 


金光瑶将一盏酒敬给蓝曦臣,道,“我着实没想到泽芜君神功盖世,仅用三个时辰便已经到了金鳞台顶,看来明日你我之战……”他轻笑一声道,“我学术不精,看来要败给泽芜君了。”


 


蓝曦臣道,“敛芳尊暗器一绝,我派于此道却鲜有涉猎,涣并无胜算。”


 


金光瑶笑着看他,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刀剑兵戈是明日祸,美酒佳人是今日福,泽芜君道是也不是?”


 


那肯定是了!你长得这么好看,说什么都对。


 


蓝曦臣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辛辣苦涩的酒味顿时溢满口腔,一路从喉咙灼烧至胸口,蓝曦臣微微皱了下眉头,感觉头有点晕,胃里也有点不舒服,金光瑶看他面色有变,连忙走过去扶住他,“泽芜君这是怎么了?”


 


蓝曦臣抬起头来,只见到金光瑶的脸在他面前晃啊晃地看不清,他努力眨了眨眼睛,晕晕乎乎地道,“我不胜酒力,让敛芳尊见笑了……”


 


金光瑶看他双颊酡红,还没想出来这不胜酒力是有多不胜,蓝曦臣那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金光瑶:“……”


 


一杯倒啊哥哥!


 


 


7、


 


武林七十二门派各有弟子在金鳞台下镇守,看泽芜君上去这么久一点动静也没有不免有些着急,人群中一阵阵地发出窃窃私语,但始终没人说要上去看看。


 


原因有二:大部分人上不去金鳞台高崖,再怎么好奇也没用;能上去的人看到蓝曦臣本宗云深门都安心以待,心想人家都不着急,自己又不是太监操什么心。


 


夜色已深,各派弟子燃起火把,留几个人守夜,其余都本着养精蓄锐的原则,怀着泽芜君凯旋归来的期待进入梦乡。


 


魏无羡看不远处的蓝忘机安安静静地站在高崖下,蹭蹭溜到他面前,“蓝湛,睡不着吗?担心你哥哥?”


 


蓝忘机神色淡漠看了他一眼,回道,“不是。”


 


魏无羡摸摸下巴,沉吟片刻,道,“不是担心你哥哥,难不成是在等我?”


 


蓝忘机握剑的手不觉攥紧了些……被他发现了吗?我该怎么解释?这时候表白是不是不太合适?


 


紧张紧张超紧张!


 


魏无羡看他脸上神色波动巨大,像吃了一口芥末粉,再看他紧紧攥着佩剑避尘,连忙道,“我开玩笑的,你别动气!你哥哥生死未卜,这时候我们打起来多不好!放松放松!别生气!”


 


蓝忘机:你果然不懂我。


 


 


8、


 


“阿瑶,你果然不懂我。”蓝曦臣紧紧抱着金光瑶的腰,委屈得像个一米八八的孩子。


 


金光瑶四十五度角仰头看天,第一次对引狼入室这个词有了切身体会。


 


泽芜君因为尝了他一口酒,吧唧醉倒在饭桌上,金光瑶就想蓝曦臣这样的人,不论让谁来抬醉酒的他进屋都是对他的亵渎,于是就亲自赤膊上阵把人拽自己屋去了。


 


结果他好不容易把人扶到床上,正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蓝曦臣一下子坐起来了,跟诈尸似的。


 


金光瑶那个气啊,就差跳起来给他一个脑瓜崩了,但为了避免崩人设,他只能咬牙切齿道,“蓝曦臣你故意的吧?!”


 


蓝曦臣看着他,委屈地点了点头。


 


金光瑶本来的确火冒三丈,但看到他这又羞又怯的模样,心里的火“扑”就灭了,连个火星都不剩,他掐了掐眉心,心说“也就是你蓝曦臣了,要是换了别人我一刀削死他丫的!”


 


蓝曦臣看他面色微有缓和,急忙趁热打铁继续说,“阿瑶,我今次来金鳞台并非与你一决高低,我是来娶你的!”


 


哦,你不是来一决高低的,你是来一决上下的。


 


金光瑶展颜一笑,二话不说一手刀把人砍晕了。让你胡说八道!


 


刚才看蓝曦臣生龙活虎的,金光瑶的确以为他是装醉,这样一看,他应该就是醉了,乱七八糟不知道他在问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答什么。


 


他将蓝曦臣扶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颓然坐在他床头,月光清清浅浅漏过几缕,在地上透出几道亮影,金光瑶往暗里缩了缩,将脸埋在掌心,心想,蓝曦臣,你怎么就是不死心,我真的不能嫁给你啊。


 


正邪不两立,清浊难共存,我们生来便是敌对。


 


 


9、


 


要说起自己跟泽芜君这段孽缘,金光瑶能说一千零一夜,但除去什么“牡丹丛中惊鸿一瞥月色温柔心旌摇荡”之类虚无缥缈的形容,简简单单将前因后果概括一下,“误会”二字足矣。


 


金鳞台旁系秦苍业家有个独女,名叫秦愫,生得花容月色娇美动人,拒了从城南到城北四十六位公子的提亲,非要搞个比武招亲。


 


比武招亲是没问题的,江湖上靠比武找夫君的姑娘比比皆是,比婚介所好使多了。


 


但秦愫姑娘不走寻常路,她自己武艺不精却非要找个天下无敌的大侠,而且特别强调,“一定要比敛芳尊武功高”。


 


金光瑶何其聪慧,一下子就听出了她的意图,这是让我替她去打架啊?!打输了算我的,打赢了算你的,秦大小姐算盘打得叮当响,摆明了要坑他,但金光瑶也没办法。


 


“当年你拒了同我家的联姻,现在赔我个夫君不是应该的嘛!”秦愫大小姐如是说。


 


得!我干还不行吗?


 


他寻了身平时练武穿的胡服短衣,袖口收窄,下身白绔,腰间缠灰色绦带,将头发扎成高马尾,在脸上蒙了层素纱,这样一遮掩,再加之他身量较小,若不仔细看,的确不辨男女。


 


为了秦姑娘的终身大事,金光瑶全力以赴绝不偷懒,将所有上台的人都打了下去,直到晚霞散去,月上中天。


 


这么晚了,金光瑶也打算收摊了,结果不知道这蓝曦臣抽了什么风,非要跑来跟他打一架,打一架就算了,还打赢了他!


 


打赢了其实也没关系,关键是还认出了他!


 


金光瑶:“不不不泽芜君你不知道,这比武招亲的擂台真是秦愫姑娘搭的,我就是个打手,我什么都不管,你去找她,有什么事情你去跟她说,聘礼?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别来找我!”


 


而蓝曦臣雷打不动只会回一句,“我赢了你。”


 


我赢了你,自然要娶你。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后来针对此事金光瑶语重心长对薛洋说出自己的结论,“宁可得罪小人,绝不得罪君子。”


 


 


10、


 


蓝曦臣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晕,胸口似在灼烧,甚至比刚吞下那杯酒时更加强烈,他闻到一阵熟悉的熏香味,往四周一看,发现自己正躺在寒室的床上。


 


他缓缓起身,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只恍惚记得自己饮了酒,之后的事一概不知。


 


有脚步声缓缓走近,蓝忘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兄长。”


 


蓝曦臣披衣请他进屋,见蓝忘机手里端着一碗浓黑色的药汤,面色沉重如冰,不禁问道,“忘机这是怎么了?”


 


蓝忘机看着他,眉头愈皱愈紧,“兄长不记得了?”


 


 蓝曦臣自诩能够看穿蓝忘机神情,但是此刻他却什么都看不懂,只隐约觉得忘机如此沉重与自己有关。可是自己能有什么事呢?


 


顶多是失恋了,被老婆抛弃了,不知道怎么被人赶出来了……


 


蓝曦臣:真不是什么大事,我承受得住。


 


蓝忘机道,“兄长三日前与敛芳尊约在金鳞台上决战。”


 


“我记得此事,我孤身登金鳞,抵达时已是深夜,我们约在明晨再比,可我饮酒醉倒,醒来便回了这里。”


 


蓝忘机微皱眉头,道,“兄长当夜与敛芳尊在金鳞台桃源决斗,兄长将敛芳尊打成重伤,却也不慎中了他的毒,自高崖坠下,被我等救起。”


 


蓝曦臣:“……”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我怎么可能将阿瑶打伤?说去决斗是骗那些老头的,我是去提亲的。


 


他沉默不答,蓝忘机似乎看穿他神情,道,“可是兄长的确中了噬心毒。”


 


蓝曦臣骤然睁大眼睛,心口的灼烧感忽而又开始发作,痛感霎时传遍四肢百骸,每一处皮肤都似有虫蚁啃噬,他如堕冰窟,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半晌,他方才缓过来,轻轻揉了揉额角,问道,“敛芳尊现在如何?”


 


“听说伤了要害,怕是……”


 


命不久矣。


 


 


11、


 


金光瑶静静躺在木棺中,身上仍旧是他平日里那件白衣,如瀑长发散落,垂在胸前,长睫微颤,薄唇轻抿,他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安谧美好,让人不忍心打扰。


 


薛洋轻轻合上棺盖,眼中神色晦暗不明,他抬手拍了拍棺身,叹道,“兄弟走好。”


 


“薛洋你他妈有病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


 


金光瑶一掌拍飞棺材盖,从棺材里一跃而出,自袖中撒出一把毒针直向薛洋而去,宛如银箭破空。薛洋反应极快,立地当空腾翻,六只毒针擦着他身钉在廊柱,入木三分。


 


薛洋看也不看那些毒针,一脚将棺盖踢起使其重新盖在木棺上,一个翻身躺在上面。他一手枕在脑后,一手随意敲着棺盖,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跟金光瑶唠嗑,“金光瑶你他妈都在棺材里睡了四五天了,你不去找那个蓝曦臣你在这想什么呢?想入土为安啊,我干脆立马给你挖个坑埋了算了。”


 


“滚!”金光瑶往棺材上一跳,坐在薛洋旁边,道,“他要是不跟我走怎么办?”


 


“那你就回来呗!回来该干嘛干嘛!”


 


金光瑶咬了咬唇,两只手撑着脸发呆,“噬心这毒是不是太重了,应该找个不那么让人痛苦的慢性毒的……”


 


“鹤顶红,黑蟾蜍,那玩意肯定无痛,只要一点,就能让你的蓝曦臣立地飞升!”


 


薛洋你他妈是来找揍的吧?!


 


金光瑶忍住将他臭扁一顿的冲动,问道,“武林那些人知道我重伤的事情了吗?”


 


薛洋道,“放心,全世界都在等着给你奔丧。”


 


 


12、


 


传说噬心毒无药可解,七日必死,可是蓝曦臣中的这毒却不知怎么回事,只要稍微动用内力就能将痛感压下去,他不知其中奥秘,也不知内力流转会不会加速毒发,他已经完全无暇顾及其他。


 


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头痛欲裂,脑海中混沌一片。他静静躺在床上,眼前突然又浮现招亲那日的画面。


 


那一幕,他放不下,忘不了,像一场绮丽的梦魇,像铭刻在骨骼的烙印。


 


生生世世纠缠。


 


 


13、


 


蓝曦臣坐在不远处二楼的窗前,恰看到那人在月光下回眸一笑,神采飞扬,眉目间英气逼人,俊逸灵动。他对着台下被打败的众位高手拱手一礼,温润谦和,却隐约几分睥睨苍生的庄重。


 


那一刻,他便动心了。


 


他知道他是谁,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两人之间没有结果的未来。但是当看到他转身欲离去的一瞬,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他必须留下他,打败他,拥有他。


 


蓝曦臣自楼内飞身而出,飘飘然落在他面前,低头一礼。


 


金光瑶看见蓝曦臣的第一眼还以为是神仙下凡呢,真真是出尘绝世,风华无双。但是今日这般场面,别说是神仙,释迦摩尼来了,也得打赢他。


 


那当然没打赢。


 


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墨菲定律


 


但金光瑶总觉得蓝曦臣胜之不武。当时两人见招拆招几十回合不分上下,金光瑶错身挡剑到了高台边上,这蓝曦臣忽然道,“敛芳尊小心!”金光瑶这一惊,当场就一个踩空摔下去了。


 


摔倒是没摔着,蓝曦臣伸手拉住他了,但他也就这么输了。


 


真窝火啊,你看出我真面目你早说啊,早说我就不跟你打了。倒霉倒霉。


 


蓝曦臣拉着他手眉眼灼灼看着他,那叫一个勾魂摄魂温情脉脉,整的他心神激荡小鹿乱跳,然后金光瑶二话不说扯着他飞檐走壁到了个无人的巷子,打算跟他坦诚相对。


 


金光瑶道: “泽芜君有所不知,这擂台是秦愫姑娘搭的,规矩也是秦愫姑娘定的。我只是在此斗武,招亲之事与我并无干系,我无意欺瞒泽芜君,也不想坏了您的好姻缘,就此告辞。”


 


蓝曦臣面上神色分毫不变,仍旧是暖如璧玉笑意浅浅,他道,“可我赢了你。”


 


金光瑶对他一笑,腾身跃走,转眼便消失在苍茫夜色中。


 


耍赖技术哪家强?金鳞台上找敛芳。


 


 


14、 


 


云深门中宁静寂然,但闻促织低语,风吹飒飒,一个黑影疾行无声,身形快如虚影,躲过几个巡逻弟子,刹那之间已经到了寒室屋顶。


 


他蹑手蹑脚掀起一块瓦片,见里面一片黑暗,料想主人已经睡熟,便一个翻身倒挂,破窗而入。


 


他慢慢走到床前,脚下半丝声响也无,蓝曦臣正平躺在床上,似乎对这不速之客一无所知。黑影逐渐靠近,离床一寸之隔时,床上人却忽然睁眼醒来,然后一手拉过这闯入者的手腕将人按到了床上。


 


他将他蒙面的黑巾扯下,笑着唤道,“阿瑶。”


 


金光瑶:“……”这个蓝曦臣太厉害了,我不管怎么折腾穿什么衣服蒙什么面纱,他都能认出我来,太可怕了!


 


蓝曦臣低头离他更近了些,问道,“阿瑶来做什么?”


 


金光瑶心思急转脑子抽筋,想的理由特别完美无缺,“偷袭”。


 


蓝曦臣轻笑一声,道,“为何偷袭?”


 


金光瑶:“……”


 


蓝曦臣一手将他双手交叠压在头顶,另只手轻轻揽住了他的腰,唇边笑意愈深,“阿瑶再不说,我可要严刑逼供了。”


 


金光瑶心想,求之不得。


 


“纤纤瘦腰肢,不堪盈一握,阿瑶的腰怎么又细了?最近吃得不好?”


 


别说我八卦,可蓝曦臣你这“又”是哪儿来的?


 


哦,我想起来了,比武招亲抱过一回,金鳞台跟苏涉对招抱过一回,酒醉之后又抱过一回……


 


嗯,少年前途无量。


 


“噬心的毒还疼吗?”金光瑶试图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去。


 


蓝曦臣道,“疼。”


 


金光瑶的瞳孔瞬间睁大,他种的噬心毒只是引,七日之后自会消除,怎么还会疼?他立时挣脱蓝曦臣束缚,去探他脉搏,却不知为何,探不出任何差错。


 


蓝曦臣看他着急模样,笑着将他揽进怀里,“长情蛊,相思毒,自然痛极。”


 


金光瑶:啥?


 


懵了片刻,他方才反应过来这人在戏弄自己,一掌劈去,蓝曦臣伸手截住,然后另只手取出一短条状物事向他头顶刺来。


 


金光瑶没有躲。


 


他不知道蓝曦臣拿的是短刀匕首还是花藤柳枝,但他就是相信他,相信他肯定不会伤害自己。


 


那东西插在了自己发间。


 


金光瑶伸手取下,对蓝曦臣笑道,“这不是我那日在金鳞台上扔下去的竹簪?留着当定情信物?”


 


可不是吗?要不泽芜君能天天揣怀里睡觉都不放下?


 


蓝曦臣将他抱在怀里,道,“明日云深门主会因噬心毒发作不治身亡,魔界尊主也会因伤势过重溘然长逝,阿瑶,从今往后,再没有泽芜君与敛芳尊,只有蓝曦臣与金光瑶。”


 


金光瑶伸手回抱住他,笑着点了点头。


 


 


15、


 


云深门主殡天,武林大小门派均来吊唁,皆是哀痛不已,感怀深思。


 


其叔抱棺大哭,“曦臣啊,我的大侄儿啊,多好的一个孩子啊,怎么就被那大魔头整没了呢?我对不起你爹娘对不起蓝家列祖列宗对不起我推行了半辈子的义务教育!”


 


九莲宗魏无羡看蓝老先生哭得肝肠寸断,实在不忍心,便走过来想安慰几句,“节哀”二字还在嘴边,蓝启仁忽然转过头来死死盯着他,以及他身后的蓝忘机。


 


魏无羡:“……”


 


不是我说老先生你这一脸怨毒苦大仇深的是为了啥?拐走你大侄儿的又不是我。


 


蓝启仁:把蓝家的小侄儿还给我!


 


一首《不存在》送给老先生。


 


 


16、


 


日上三竿,金光瑶悠悠转醒,小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四处摸索去找自己的衣裳,却突然被一双胳膊搂进怀里。


 


金光瑶笑着推了推他,“你们蓝家卯时即起,二十多年养成的好习惯,怎么这才不过几天就学会了赖床?”


 


蓝曦臣揉了揉他腰,笑道,“还不是因为阿瑶?”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何况不是君王,不必早朝。


 


金光瑶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噘嘴诉苦,“我饿了。”


 


蓝曦臣轻轻吻在他耳垂,低沉喑哑的声音似带蛊惑,“我下m……”


 


金光瑶:“不许说荤话!”


 


清晨时分本就容易擦枪走火,此时他一张脸羞愤得似染绯红,眼角还仿若噙着几分泪意愈发楚楚可怜,脖颈处红痕在阳光下透着薄光,衾被下赤身相对,星星之火足可燎原。


 


蓝曦臣将他整个人抱起放在自己身上,道,“好,不说不说,我们身体力行。”


 


 


 


 


——————完——————


 


 


 


 


后续???


 


 


金光瑶:我的内心是拒绝的。


苏涉:尊主一路走好。


薛洋: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拍桌狂笑。


魏无羡:拒绝发言。


蓝忘机:保持沉默。


蓝曦臣:我觉得OK!


蓝启仁:无语泪双流。


 


 


行了行了可别说了瞧瞧你们都ooc成啥样了?


 


 


 


 


赶紧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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