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喵

【丹邕】他的龙

怎么可以吃兔兔:

【姜丹尼尔X邕圣祐】






【(真)哭包包龙X(假)坏蛋蛋人类】






【今天甜度百分百不接受除了我爸妈以外任何人反驳】







1.






“喂,大哥!”金在奐在电话那头哀嚎,“我们上次欠的钱你到底凑够没有啊!”






“催催催,催命!”邕圣祐把手机夹在肩膀和头之间,歪在脖子在手提箱里找东西,结果猝不及防地被人撞了一下。






手机和手提箱一起掉在地上,邕圣祐火气上涌,想也没想就转头去骂人:“你瞎.....“






还没来得及说完,一身黑衣的路人急匆匆地捡起地上自己的手提箱就走,邕圣祐的字已经抵在牙齿和舌头之间,只好尴尬地吐出了后半截:”.....了吗?“






看见那人越来越远的背影,邕圣祐自认倒霉地弯腰捡起手提箱,拍了拍手机上落的灰,电话那头金在奐还在不懈地嚎叫:“你说说话啊大哥!你该不是被催债的砍死了吧大哥!”






这人真有意思,他就算不死也快被他这满嘴不吉利给咒死了。






“你才被砍死了,我这不想办法呢吗?实在不行你带着小姨子跑路不就行了。”






“谁说的!我没说!别瞎说啊!”金在奐警惕地否认三连,“你别套我话。”




.......






邕圣祐本来就那么随口一说,但他怎么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2.




回到家取下围巾,邕圣祐叹了口气。






他和金在奐都是小混混,他们所在的团体叫烟花会,金在奐本来想叫龙霸天,结果被邕圣祐用武力驳回了。






于是直到现在金在奐还在小声逼逼他们团体至今只有两名成员的原因是没有叫龙霸天。






前段时间金在奐跑去学别人卖保健品,结果没卖出去不说,摊子还被人掀了,保健品也被人抢了,他为了买这批东西借了十万,哭唧唧地跑回来找自己大哥,邕圣祐二话不说就答应帮他还钱,金在奐感动得抱着他哭了半个小时。




其实邕圣祐很清楚,金在奐是想要赚一笔钱给他当老婆本的,毕竟金在奐每天在自己面前念叨什么时候才能给他找个大嫂,除了办事方法有点傻,邕圣祐心里还是非常感动。






兄弟情义不缺,社会人士该有的勇于承担很感人,那么现在问题来了,钱从哪里来?




邕圣祐烦闷地搓乱了自己的头发,打开了手提箱,他今天去金在奐那里收拾了一点东西,准备让他搬过来和自己住也好有个照应,免得被打个措手不及。






然而手提箱里没有什么衣服牙刷,只有一个鸵鸟蛋大小的蛋,邕圣祐揉了揉自己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又把行李箱关上后又打开,那个蛋还是静静地躺在行李箱里。






不应该说是静静的,因为那个蛋摇晃了两下,壳身出现了两条裂纹。






那条裂纹顺着原来的轨迹越来越长,邕圣祐甚至听到了“咔嚓”的一声响,同时他也听到了自己如鼓擂般的心跳声。






一个黑色的小脑袋挣扎从白色的蛋壳里钻出来,眼球在眼皮里转动了两下,缓缓地睁开了眼,他的瞳孔呈竖线,身体细长,背部至尾部有黑色鳞片,细看鳞片下还流转着金光,背部有鳍,正懵懵懂懂地看着眼前已经被吓呆的邕圣祐,张了张嘴。






“ma.....”






邕圣祐蒙圈一瞬,被莫名叫妈的愤怒很快就压过了恐惧,满口否认:“我不是你妈,你叫谁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妈!”






好像不太对。






那条黑色小龙呆呆地看着他,傻傻地张着嘴:“ma.....”






算了,不要和未开灵智的小东西计较。邕圣祐深呼吸几轮,大概是被人叫妈带来的冲击太大,反而眼前的非科学生物给他带来的冲击没那么大了。






带了一点好奇,邕圣祐伸出手指戳了戳小龙的头,小龙刚刚出生,尚且站立不稳,愣愣地被他一指头戳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反应了几秒,屁股诚实地将疼痛传递至他脑中,他嘴一张,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惊天地泣鬼神。






要不人家怎么是龙族呢?






邕圣祐眼看着墙壁掉下来两撮灰,他只剩这么一间破房子,也顾不得害不害怕了,伸手捂住了小龙的嘴巴,生怕他硬生生把自己的房子嚎塌了。






小龙感受到他手的温度,抽抽搭搭地停止了哭泣,用头颅眷恋地蹭了蹭邕圣祐温暖的手掌。






见他不哭了,邕圣祐被他的鳞片冰得一个激灵,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慌慌张张地想要收回手,小龙见他收回手,急得哼哼地叫了两声,颤颤悠悠地支撑着腿站了起来,摇晃着用头想来撞他的手,追寻着他往前踉跄了几步,啪叽一声脸着地摔在地上,抬起头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地看了邕圣祐了一眼,嘴巴又一张。






邕圣祐赶紧把自己的手盖在他头上,颤抖着秃噜了几把,小龙砸吧砸吧嘴才将哭声咽了下去。






他此时眼睛里还含着一泡泪,像是已经做好了他放下手后的准备。邕圣祐第一次知道原来龙也有雏鸟情结。






“ma....”






邕圣祐痛苦地伸出一只手抱住脑袋。






小龙刚刚的一场哭闹像是耗光了他所有的体力,被他抚摸得舒服了,乖乖地闭上了眼睛,邕圣祐见他睡熟了将酸痛的手甩了甩,这下才有精力思考来龙去脉。






他的手提箱是什么时候被调换的呢?






一回想他自然而然地将撞自己的那个路人记了起来,那个人手里也提了一和他差不多样式的手提箱,估计是一时慌乱捡错了。






邕圣祐为难地啃着手指甲,看见在行李箱里呼呼大睡的小龙,他就那么大一点,看样子对自己充满了依恋,让自己直接丢掉是不可能的,邕圣祐的信条是做一个善良的黑社会。






叹了口气,他伸手捧起那团黑色,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还拽了一根毛巾给他盖好,毛巾随着小龙的呼吸一起一伏,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从他的嘴角滑落,邕圣祐无语两秒,抽了一张纸巾给他垫在下巴上。






事到如今,走一步算一步吧。






3.






邕圣祐知道兔子吃什么,知道猫吃什么,也知道狗吃什么,可他不知道龙到底要吃什么,所以为什么没有人发明一个龙粮出来让大家快快乐乐地养龙呢?






牛奶不好使,巧克力不管用,邕圣祐终于崩溃了,恨不得冲上去掐着龙大爷的脖子问他到底要什么。






但他不敢,于是他默默地拆开一袋软糖放在他面前,龙大爷干干脆脆嫌弃地用自己的鼻子一拱,把软糖撞下了桌子。






邕圣祐沉默片刻,突然福至心灵:“你该不是要喝我的奶吧?”






这句话说完他自己都想给自已一个大嘴巴子,没想到小龙像是听懂了他的话,满含期翼地点了点头,邕圣祐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想要冲去厨房拿刀的腿。






冷静了一下,他将去厨房的脚步改向去超市,着急忙慌地买了个奶瓶又买了桶奶粉又飞奔回家,小龙眼巴巴地盯着门的方向,见他回来,开心得在原地蹦了两下。






邕圣祐走去厨房里兑好奶粉,余光看见正在暗中观察的小龙,悄悄地背对他把奶瓶揣到自己怀里,走到面前时才掏出给他,一把怼进他嘴里。






被他怼了个猝不及防,小龙趔趄了几步,伸出小爪子乖乖地抱住奶瓶喝了起来,邕圣祐这才松了口气。






伸出手指揩了一下他嘴边来不及吞咽的奶,邕圣祐自言自语道:“总叫你小龙也不是办法,要不给你取个名字?”






小龙沉迷喝奶,并没有空理他,邕圣祐也不在意,继续自言自语:“看你长得像只西方龙,要不给你取个外国名字吧。”






结合了一下这点和今天新开播的综艺——姜食堂,邕圣祐取了一个很令自己满意的名字。






“你叫姜丹尼尔好不好?”有名有姓的,多好听,谁家的宠物还不是个宝宝了,虽然他家这个可能有点非现实。






小龙伸出舌头将嘴边的奶迹舔干净,跟着他一起兴奋地点了点头。






就此小龙的名字就这样决定了。






4.






看了十遍奶粉的成分,邕圣祐还是怀疑自己买了假奶,不然他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姜丹尼尔一周能长三圈。






一周前还能窝在他手里睡觉,一周后居然长到他小腿了,会说的话变多了也能听懂他的一部分话,至少没再叫妈了。






邕圣祐觉得可能人类如何再发育的问题可能要被解决了,自己的追债问题也要被解决了。






而这个时候,金在奐刚好要搬来他家。






“大哥,我们该怎么办啊。”一进门金在奐就哭丧着他那张小圆脸朝邕圣祐扑过来,邕圣祐赶紧接住他,然后把他从自己身上扔了出去。








金在奐被他嫌弃得猝不及防,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邕圣祐神秘地朝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金在奐满脸急色怕挨打又不敢多说,只好走过去。






将布掀开,邕圣祐说:“你看,我有龙啦!”






桌上的生物通体漆黑,正睁着圆滚滚地眼睛好奇地看着他,身上隐约看得见鳞片的纹路,他的外貌有些诡谲,虽然身体只有成年人手臂长,却彰显着非凡生物体的神奇力量。






果不其然,金在奐马上振奋了起来:“大哥,我不自杀了,我觉得我未来的日子还能继续下去!”






“丹尼尔。”邕圣祐得意得像是在炫耀,“给他施展一下你的威力。”






姜丹尼尔迷茫地在原地蹒跚两步转了个圈,在邕圣祐和金在奐期盼的目光下,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喷出来几颗小小的火星子。






“.......”金在奐悲痛欲绝地捂住了脸,“我还是去自杀吧。”






邕圣祐虽然也失望,但就是见不得他看轻自己的龙崽儿,不耐烦地砸了一下嘴:“你急什么?等他长大了自然威力无穷。”






“是啊,他长到十八岁正好我们去世十八周年,我猜用他小旋风一样的威力给我们扫出来的墓一定与众不同。”金在奐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你在放什么彩虹屁。”邕圣祐把因为听到他们谈话变得垂头丧气的姜丹尼尔抱在怀里,“不准再说他了我警告你。”






“人家马上都要打到家里来了你还不慌不急!”金在奐哭道。






邕圣祐无所谓地说:“黑社会不就是该整天打打杀杀的吗,没见过世面。”






金在奐险些吐血,他当然知道黑社会爱打打杀杀,可是现在的重点是被打打杀杀的是他们两个啊!






姜丹尼尔看他的注意力都在金在奐那里,哼唧哼唧地表达不满,果然下一秒邕圣祐就低头看他了。






那双眼睛像夕时的水,又像是晨间的雾,带着姜丹尼尔喜欢的森林的清澈气息,他心满意足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这是他的,姜丹尼尔想。






5.




金在奐才搬到他家的第二天,追债的人就找上了他们,在外面哐哐砸门,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金在奐吓得都快捂着耳朵叫不听不在不知道了,邕圣祐也有点发虚,倒是姜丹尼尔好奇地看着门外。






邕圣祐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本来还想捂住他的耳朵,可实在是不了解龙的生理构造,在他黑脑袋上摸了半天没摸着正确的位置,反而逗得姜丹尼尔咯咯地笑。






金在奐都快被他笑得精神失常了,一边紧张一边也想跟着他笑:“别笑了!严肃一点!”






话音刚落,外面的人就没了耐心,一脚一脚地踹起门来,脆弱的门板禁不起几脚踹,吱吱呀呀地诉说着自己的痛苦。






姜丹尼尔被这阵仗吓住后也不觉得好笑了,一个劲地往邕圣祐怀里钻。






金在奐看他这副怂样恨铁不成钢道:“枉为龙啊枉为龙!”






邕圣祐不顾大敌当前,抬脚踹了一下他的屁股:“说没说过不准你再说他?”






“嘭!”门板应声而倒,还保持着踹人和被踹姿势的二人一瞬间僵硬在原地。






“邕老弟,金老弟,十万块呢?”追债人带着几个小弟满色不善地站在门外看着他们,“一个月的期限我可是给足了啊。”






邕圣祐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放下腿在原地稍息立正,脸上带了一点讪讪的笑容:“再给三天期限,我们一定凑齐。”






金在奐用手肘戳戳他,小声道:“我们这三天哪里去搞十万块!”






追债人听到了金在奐的声音,冷冷地嗤笑了一声:“一天。”






咬紧牙关,邕圣祐答应了。






“要是明天这个时候十万块没有送到,你和金老弟就一人留下一只手。”他说完正欲转身离开,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你怀里什么东西?”






邕圣祐默不作声地扯起衣服将姜丹尼尔盖得更加严实,无辜地摇摇头:“我嫌冷在里面塞了件衣服。”






幸好那人也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兴趣,听到他的回答后带着人走了。






金在奐在旁边都快哭出一首交响乐了:“我们去哪里搞这十万块啊!”






邕圣祐叹了口气,将姜丹尼尔从自己怀里提溜出来放在沙发上:“实在不行你就今天晚上跑,我们俩总要活一个下来。”






“这怎么行!要跑也是你跑!”金在奐被他一番话气得脸都白了,“这本来就是我的错,怎么轮得到你来帮我背黑锅。”






拍拍他的肩膀,邕圣祐抱起姜丹尼尔慢悠悠地回了卧室,天大地大睡觉最大,睡饱了才有心情面对这堆烂摊子。






6.






结果醒来他要面对的是另一个更大的烂摊子。






姜丹尼尔不见了。






邕圣祐急得不行,在房间里急得转圈圈,昨天大门被那个天杀的踹没了,姜丹尼尔什么都不知道一时好奇跑出去,要是被人抓走了怎么办?






他想到小黑龙被绑在明亮雪白的实验室里被人解剖的场景都快吓死了,一脚踹醒了还在沙发上睡觉的金在奐。






“姜丹尼尔不见了!”






金在奐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头发炸得和鸡窝不相上下,痴呆呆地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姜丹尼尔是谁!”






.......他忘了还没跟金在奐交流过这个名字。






“小龙不见了!”






金在奐闻言吓得一屁股从沙发上弹起来:“那快去找啊!”






“对啊!走啊!”






“走啊!”






两个人蓄势待发地对视了一眼,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回沙发,邕圣祐抱住头:“找找找,去哪儿找啊!”






金在奐也叹了一口气,小声道:“你怎么连条龙都看不住。”






邕圣祐听他这个语气跟“你怎么一加一都不会算”差不多,气结道:“你来,你厉害你来看他!”






“孩他爸!孩子都失踪了,你还要和我讨论孩子的归属权吗!”金在奐叉腰大骂。






入戏太深大概就是讲的金在奐,邕圣祐是真的着急,也没了和他贫的心思,姜小龙那么乖,要是落在别人手里,他真的会心疼死。






晚上还有一件大事等着他们,二人连门都不敢出,只有坐在原地干瞪眼,邕圣祐心急如焚,手指一刻不停地扣着沙发芯儿。






“别扣了,扣得我头晕眼花的!”金在奐怒道。






邕圣祐瞥他一眼:“你先停止抖腿再来跟我说这种话。”






随着约定好的时间临近,邕圣祐扣沙发的频率越来越快,金在奐抖腿的幅度越来越大,这时,突然有什么东西从门外窜进来了。






金在奐和邕圣祐被吓得颇有默契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扭头去看,没想到进来的居然是姜丹尼尔。






姜丹尼尔歪着头疑惑地看着他们,邕圣祐惊讶过后冲过去抬手抽了他一下:“长能耐了是吧!还会离家出走了!”






姜丹尼尔被他抽的眼里含泪,邕圣祐正疑惑他怎么不哭了,姜丹尼尔突然“呕”了一下。






他还以为是姜丹尼尔悲伤到呕吐了,结果从他嘴里掉出来一块上品鸽血红宝石,邕圣祐整个人都愣住了。






忍住身上火辣辣的巴掌痛,姜丹尼尔抽泣了两声,断断续续道:“不死....不死.....”






不用再多想邕圣祐也知道姜丹尼尔今天跑出去干嘛了,他叹了口气,蹲下身来把姜丹尼尔的头按进自己怀里,帮他揉了揉被自己抽了一巴掌的地方。






姜丹尼尔这下才安下心来,在他怀里吭哧了几声。






金在奐也觉得面上发热,他口中的枉为龙今天可是救了他和他大哥的两条命,他走上前去,伸出手想和姜丹尼尔言和:“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姜丹尼尔不屑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爪子一伸拍开他的手,哼地扭过头。






被拂了面子的金在奐气得不行,咬牙切齿道:“小气鬼!大笨蛋!枉为龙!”






邕圣祐拳头在他眼前一伸:“我看你是想挨揍。”






然后金在奐看见姜丹尼尔在邕圣祐怀里朝他吐了吐舌头。






7.






危机既然过去了,金在奐就收拾好细软再次从邕圣祐家滚蛋了,离别前还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掏出一包火鸡面:“这个给你。”






邕圣祐只闻其名未见其面,满是好奇地收下了。






金在奐滚了,室内一下子变得清净了很多,邕圣祐走过去坐在姜丹尼尔身边,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要喝奶吗?”






姜丹尼尔摇摇头,咧开嘴向他展示自己白森森的牙齿,邕圣祐现在才发现姜丹尼尔的小乳牙早就脱落了。






他心领神会道:“吃肉?”






鸽血红宝石卖出去后不仅还了钱,还剩下了相当大的一部分,邕圣祐决定拿来给姜丹尼尔改善伙食。






而改善了伙食以后,邕圣祐才发现,姜丹尼尔喝奶的成长速度和吃肉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为什么?






因为邕圣祐这个简陋的小房子马上就要盛不下这尊大佛了。






姜丹尼尔已经比他高出一截,邕圣祐要踮起脚才能摸到他的头了,对此姜丹尼尔还不满地哭了几次,晚上邕圣祐一摸枕头湿了还以为发大水了,结果一睁眼一双巨大的龙眼满含着泪水在黑暗里盯着他,这视觉冲击直到现在邕圣祐还有点没缓过来。






期间金在奐来过一次,看见姜丹尼尔像秋天的庄稼一样长势喜人还满意地拍了拍姜丹尼尔的头,结果被姜丹尼尔一爪拍在地下。






眼见着姜丹尼尔越长越大,邕圣祐愁得都快秃了,整天拿哀愁的眼神凝视姜丹尼尔,姜丹尼尔也好像意识到了他的烦恼,总是可怜巴巴地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以免被邕圣祐赶出家门。






而且姜丹尼尔的鳞片也越来越坚硬锋利了。






邕圣祐有天习惯性地摸他的头,结果被他头上的鳞片划伤了手掌,伤口还挺深,血顺着他的手滴滴答答地掉在地面上。






姜丹尼尔不知所措地伸出手舔了一下他手掌上的血迹,像是想要安抚他,邕圣祐看他这副愧疚的样子好笑地拍拍他:“不关你的事,你在家里等我,我去趟医院就回来。”






姜丹尼尔看见他穿衣服的背影,垂头丧气地将爪子垫在下巴上叹了口气,地上还有一小摊属于邕圣祐的血,姜丹尼尔看得实在心烦,悄悄地伸出舌头舔干净了。






8.






虽然已经说了自己没事,金在奐还是嚷嚷着要把他送回家,打开门一看,屋里躺了个什么也没穿的男人。






金在奐不可思议地回头看他:“你这是大变活人啊。”






邕圣祐也不可思议地回看他:“我要是会大变活人早就进马戏团了。”






地上躺着的那个男人皮肤很白,睡颜恬静,长得绝对在大众审美观之上,腹肌块块分明,一看就是个抢手货。






那么问题又来了,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在邕圣祐家。






那个男人在他们的凝视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眼里出现了一点惊喜,站起后就想跑过来,本来应该很美好的场景由于他没有穿衣服而显得格外吓人,邕圣祐和金在奐集体后退了一步。






感受到邕圣祐的抗拒,那男人眼睛一红,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金在奐看到这个熟悉的场景,沉默片刻,拽了拽他的袖子:“....要不你去看看你家那条龙还在不在。”






在翻遍整间屋子都没有找到半条龙后,邕圣祐终于冷静地扔出一套衣服让姜丹尼尔去穿好,接着三人坐在沙发上相顾无言。






庆幸的是姜丹尼尔变人后和龙时除了爱哭之外,反而聪明冷静了许多,静静地坐着看邕圣祐的脸色。






“不是。”金在奐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龙还可以变成人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邕圣祐幽幽地看着他:“你觉得我捡到一条龙科学吗?”






金在奐乖乖地闭了嘴,室内又是一片死静。






半晌无言,金在奐悄悄地站起来溜了。






等他溜了姜丹尼尔才一屁股坐到邕圣祐身边,小声委屈道:“别赶我走。”






邕圣祐被他软绵绵的声音说得心一软,转念想想在家里留个男人总比留条龙强,至少男人不会对他的房子造成威胁。






定下心来,他拍拍姜丹尼尔的肩膀:“不赶你走。”






姜丹尼尔开心地咧着嘴笑,这开心持续到邕圣祐一把将卧室门在他眼前拍上,他不甘地挠了挠门。






“但也不准再跟我一起睡觉了。”






他们探讨过姜丹尼尔为什么会变成人,姜丹尼尔告诉他可能是因为自己喝了一点他的血。






后来发现姜丹尼尔可以在人龙两种形态里随意转换,于是邕圣祐就没怎么管了。






9.






然而事实证明,还是乖乖的说不了话的龙比较可爱。






“我去给你杀个苹果。”姜丹尼尔跟他看了会儿电视,站起来献殷勤。






邕圣祐听见他的话后一口水从鼻子里喷出来,他抹了一把自己花果山水帘洞一般的的脸:“你说什么?”






姜丹尼尔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去给你杀个苹果。”






“打打杀杀地成何体统!小小年纪就不学好!”邕圣祐义正言辞地骂道。






“不是你说的黑社会人士就该整天打打杀杀吗?”姜丹尼尔被他教育得傻眼了,拿着苹果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邕圣祐早忘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么不符合人伦道德的话,哪知道他记得这样清楚。被他烦得不行,伸手赶他顺便把苹果拿了回来。






姜丹尼尔莫名其妙被他嫌弃一顿委屈地变回原形,整条龙窝进沙发不跟他说话了。






结果过了没多久,邕圣祐又跑来招惹他:“世界上最可爱的小龙龙是谁啊?当然是我们丹尼尔啦!”






他吭哧吭哧地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他。






“你屁股挺黑啊,呵呵。”邕圣祐见他不理自己,只好尴尬地笑了两声。






姜丹尼尔被他这句话臊得脸都红了,一身黑他不提,偏要逮着他屁股做文章,气得姜丹尼尔马上变回了人型,黑着脸坐在沙发上瞪他。






好家伙,这下脸比屁股还黑了。






邕圣祐自知失言,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蹭过去挨着他坐。结果他移一寸,姜丹尼尔挪一尺,眼见着马上要掉下去了,邕圣祐无奈地拽着他的袖子把他扯了回来。






“跑什么!好好说话!”






被他一吼姜丹尼尔就老实了,乖乖地坐了回来。






“等会儿给你做个好东西。”






他突然想起来金在奐曾经甩给他一包火鸡面。






面只用在水里煮一煮就可以捞起来,邕圣祐将调料包挤了进去,看着这满碗通红的颜色,他有些胆怯地咽了一口口水,看见姜丹尼尔期待的目光,硬着头皮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






邕圣祐怀疑金在奐是故意的,明知他吃不了辣,居然还拿这种东西来给他吃。






却忘了吃面是他提的,面是他煮的,连调料包都是他自己放的。






“水!!!水!!!”邕圣祐使劲拍着身边的姜丹尼尔。






姜丹尼尔手忙脚乱地找了半天,冰箱里一瓶水都没有,饮水机里的水也刚好喝完,他转头看见邕圣祐被辣得脸通红,直在原地转圈,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急得不行,姜丹尼尔手足无措地站在他身边,看着邕圣祐绯红的嘴唇,干脆抓住他的肩膀,把嘴唇贴上去想帮他分担一点辣味。






邕圣祐感觉自己脑内有千万个宇宙嘣的一声爆炸了,不是被姜丹尼尔惊的,而是辣味消散时被姜丹尼尔硬生生地堵回去给辣的。






他伸手下了死力气想把姜丹尼尔拍开,结果姜丹尼尔先一步退后了,满脸泪水地看着他。






邕圣祐的脏话被他吓了回去,吸溜着空气着大舌头地问“你...怎么了。”






“好辣。”姜丹尼尔说完这句话就开始上蹿下跳,时不时还红着眼眶吐出一点火星子,邕圣祐生怕他把家给烧了,跑去冰箱里敲了两块冰下来送到他嘴边。






在他唇上贴了半天冰块,姜丹尼尔才冷静一点,有点不好意思地擦擦自己的嘴唇,邕圣祐看见他这个动作,刚刚发生的某件事才从记忆的迷雾里咻得一声钻到他眼前。






“你亲我干什么。”邕圣祐一拍桌子,吓得姜丹尼尔抖了一下。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想出理由,姜丹尼尔顾左右而言他:“你想试试飞的感觉吗?”






邕圣祐的一下就想歪了,他心中暗道这难道是什么新型的性暗示,结果姜丹尼尔满脸纯洁地变回原形:“你骑在我脖子上,我带你飞。”






“哦....”邕圣祐讪讪地跨上他脖子。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姜丹尼尔展开翅膀。






他的翅膀很大,像是造物主的奇迹,线条流畅美好,邕圣祐刚开始还有点害怕,慢慢地被风在脸颊掠过的感觉征服了,他忍不住想要大声笑,却喝了一肚子的风,只好闭上了嘴。






他在脚下看见了这座城市最高的山,最大的湖泊,邕圣祐紧紧地搂住姜丹尼尔的脖子,兴奋地在他脖颈上亲了一口。






没想到姜丹尼尔被他这突然袭击吓得一个颠簸,邕圣祐一时没抓住从他背脊上滚了下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飞速坠落,但看见姜丹尼尔俯冲下来的身影后,他不仅不害怕,反而享受起坠落的感觉。






果然在他坠地的前一秒,姜丹尼尔用他宽大的翅膀托住了他,将他平稳地置于地上后,变回了人型。






邕圣祐看他吓得眼睛都红了,无奈道:“又哭。”






“我忍不住。”姜丹尼尔委屈道,“你要是摔死了怎么办?”






捏了捏他的脸颊,邕圣祐说:“不是还有你在吗?”






“我...”姜丹尼尔想说什么没说出来,眼睛里的情感昭然若揭。






邕圣祐有些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他是把小龙当儿子一样养大,现在对于姜丹尼尔的情感,他无法接受更无法拒绝,他见不得他受委屈。






姜丹尼尔看他的表情不像是期待,捏着的手又放开了:“.....算了,没什么。”






莫名松了一口气,邕圣祐有一点内疚,回去的路上少见地活跃着气氛,可姜丹尼尔提不起什么兴趣来,他也只好作罢。






其实他觉得自己是应该可以接受姜丹尼尔的,毕竟黑社会,就是要不走寻常路,反正时间还很多,他还能拧巴一会儿。






10.






所以当他打开门,看见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黑衣人时他整个人是懵的。






“龙呢?”黑衣人声音低哑。






邕圣祐心中一惊,强装镇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交出来留你一条命。”黑衣人冷笑一声。






“我不知道。”邕圣祐手一动就要关门,未曾料想黑衣人动作竟然如此之快,卡进门缝一手掐住邕圣祐喉咙,一手持刀抵住他。






“现在由不得你了。”






姜丹尼尔听见声响后从卧室里疾步走了出来,一看邕圣祐被人拿刀抵着,又惊又怒,眼睛红得像是要杀人。






“有趣。”黑衣人的匕首在邕圣祐脖颈上颇为嚣张地轻划了两下拉出两条血痕,“把本来该住在古堡里昼伏夜出的龙像宠物一样圈养在自己家里,你可真是厉害。”






怒到一定程度,姜丹尼尔反而冷静下来了:“你放开他。”






“小宠物这么护主?”黑衣人哈哈大笑道。






邕圣祐终于忍无可忍了,虽然他的命脉还被别人捏在手里,但他实在听不下去了,生怕这狗东西一会儿再把姜丹尼尔给骂哭了:“你屁话真的好多。”






这黑衣人大概狂躁症晚期,听不得别人一句骂,手起刀落就不想让邕圣祐见到明天的太阳,邕圣祐心说十八年又是一条好汉死死地闭上了眼。






身边一阵狂风刮过,再下一刻,他就落入了一个怀抱。






他睁开眼看见姜丹尼尔的尖下巴,又看见滚在一边不知是死是活的黑衣人,顺着地上的点点血迹看向了姜丹尼尔的手臂,一道狰狞的伤口落入他眼中。






“我不是宠物。”






按理说姜丹尼尔这个时候早该嘴巴一撇就开哭,他眼里却只有星星点点的亮光,红着眼睛倔强地看着他,






邕圣祐被他张了张嘴,没想到要怎么接他的话。






姜丹尼尔又固执地重复了一边,像是想要自己安心又像是想要得到他的认同:“我不是宠物!”






邕圣祐终于败下阵来,叹了口气伸手示意他放手:“你不是宠物,你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龙龙。”






“你喜欢我吗?”姜丹尼尔站在原地不动问道,见他不说话又着急地祈求他,“你喜欢我吧,把我当做人类一样喜欢。”






看了一眼他还在流血的胳膊,邕圣祐感觉从胃里窜上来一阵暖流和着还未消散的心有余悸直抵他的心脏,于是他叹了口气说:“我喜欢你,把你当做丹尼尔一样喜欢。”




3.




接下来的剧情就顺理成章,顺理成章之前邕圣祐逼着他先把自己手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姜丹尼尔往床上一躺哪像是要和他做爱,那一滩滩的血跟凶案现场似的。






没想到姜丹尼尔闻言手上一阵柔光闪过,手臂上的皮肤完好如初,邕圣祐还没来得及啊骂他拿伤口博取同情,姜丹尼尔就急吼吼地扑了上来。






龙族天赋秉异,虽然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实际上被操作的时候邕圣祐还是忍不住龇牙咧嘴地倒吸了几口凉气,想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处境,忍不住悲从中来,鼻头一酸。






没想到姜丹尼尔竟先于他嘴巴一瘪掉下两颗金豆豆。






邕圣祐被砸在脸上的灼热吓了一大跳,鼻头也不敢再酸了,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你怎么了?”






“很痛吗?”姜丹尼尔说着说着情绪越发渲染到位,眼圈红成一片,鼻头也跟着红。






邕圣祐叹了口气,顾不上自己还在痛的屁股,只能直起身来把他抱在怀里拍:“不哭不哭,我不痛,我一点都不痛。”






就算痛也没有姜丹尼尔砸在他身上的眼泪砸得他痛。






姜丹尼尔一边抱着他抽泣,一边下半身还在作乱,邕圣祐不敢说什么怕再刺激到这条龙脆弱的神经,只有咬着牙受着。






于是姜丹尼尔一边哭一边干得邕圣祐也想和他哭,又觉得两个人哭成一团的画面太清奇实在不像样子,只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最后姜丹尼尔是哭也哭舒服了,做也做舒服了,满意地在旁边咂吧他那张龙嘴,邕圣祐感觉自己就跟个残破的布娃娃似的,挣扎着爬到一边。






姜丹尼尔被他爬开的动作刺激到了,眼睛一红又要开始新的一轮,邕圣祐赶紧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他,口齿不清地威胁道:“谁哭谁是王八蛋。”






“噢....”姜丹尼尔委屈地把眼泪吞了回去,“你爽吗?”






悄悄地记下处男龙神经脆弱经不起打击这条备忘录,邕圣祐咬牙切齿地露出一个笑容:“爽,爽翻天了。”






“你肯定在骗我。”姜丹尼尔低眉丧眼地坐在床上,活像被他始乱终弃了。






邕圣祐最看不得他这副委屈样,心疼地捧起他的脸嘬了一口:“没骗你。”






姜丹尼尔就势拉住他的手将他按在床上,抽噎了两下才说:“没骗我那就再来一次证明一下。”






邕圣祐没忽略他唇角的那点笑意,暗道以后要是再给自己挖坑他就在脸上纹我是大傻逼五个字。






11.




如果是你,我很愿意被当成宠物温柔豢养。




假若爱得深,谁还不是谁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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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疯狂涨粉,不发文实在问心有愧,终于想起了自己甜文作者的身份,可喜可贺。




再加上今天丹尼尔生病,不能让他舒服一点,只能在文里让他受尽宠爱聊以慰藉了,希望他能够像我文里一样不会有病痛,伤心,总之不好的都要绕着他飞过去。




可能文里有错字,我太困了就不改了,大家先将就看,我明天修改。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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